蟾却在对着日本大骂:“太平洋舰队也太t娘d黑了,什么都没给老子留下。”大阪不让打,其它地方也因为日本将所有资金用于东京湾内的建设,结果日本海岸线除了渔船就没能剩下什么。几艘破渔船也值不回炮弹钱,一怒之下的刘步蟾直接开到东京湾门口。这让日本的战列舰更不敢出门了。
烽火四起的大清国并没有让国民们心慌,虽然东北的战事何时能结束还不知道,但心竟俄军已是困兽犹斗,长久不了。而鸭绿江的日本更不担心,收拾完俄国毛子还能有小日本的好果子吃吗?至于山东的拳乱,朝廷大军都已经调去了,这平乱也就是时间问题。最先熄灭烽火的是广州,叛乱仅仅持续了一日就被彻底剿灭。
北京城里的大街小巷、酒楼茶肆里过着一如既往的生活,再也没有俄军南下时的那般慌乱。
“瞧瞧,广州那些叛逆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呀。”茶馆内,一位年长的老者重重的将报纸拍在桌了,愤恨的说道:“干的是谋逆的事就不说了,还抢劫。明明就是一群土匪,打着什么旗号都还是土匪。”
老者的话引来了众人的同样的指责,报纸上的数张照片已经很清楚的表明,数个穿着与叛逆者同样的服饰的人冲进了金店,他们不仅抢了店铺,还杀了人。特别是那张正在抢劫的照片,一人正在往口袋里装金饰,而另一人手中的枪下倒着一位已经死去的店家,那深黑色的照片中还能明显看到鲜从店家的胸口流出来。报纸中不仅有照片,还列举在叛乱过程中受害家人的供述。
“什么共和,什么新中华,这都是这些谋逆蛊惑人心的说词。那些大山王不也说要劫富济贫,干的还不是打家劫舍的勾当。真要
第二百二十二章 “朕求你们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