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什么时候清国人变的如此不怕死了。.”曰军第三师团长桂太郎愤怒的在指挥部里对着第十一联队发飙:“是你的无能,没有在白刃战中发挥帝[***]人决死的勇气。在平壤,在鸭绿江哪次不是清国是帝[***]队的数倍,结果都被帝[***]人英勇的击退了……”
发飙归发飙,但桂太郎仪然冷静的写了份报告,详细的说明了此次遭遇战的经过,并着重提到了清[***]队的表现。他在报告中写道:清国皇帝去辫明志的行为,在很大程度上激励了清[***]队作战的决心。而且清国新军的实战能力并不像徐家台伏击战中那样不敢进行白刃战的勇气,相反这些新军士兵有相当强的白刃战技巧。此事,请参谋本部引起足够的重视。
这时候的曰军还远没有后世进攻中原时的那种骄狂,压在曰军头顶上千年的中国给曰本人带的压力,可不是通过一场战争就能够彻底消除得了的。其实这种压力到二战结束后在曰本高层一直都存在,对这些内阁成员而言,中国还是太大了。大到不是曰本所能仰望的。所以曰军内阁对中国的政策一直以来都是以拉拢为主,希望中国能成为曰本的附庸国,所以曰本各届政斧对中国都表现出善意,比如对北洋政斧的经济或军事的上支持,比如二战后第一个援助中国。但是军队却与内阁的看法截然相反,军队认为中国早已不堪一击,完全可以吞并中国。所以屡屡以下克上,自行其事。其实这也是一种压抑已久的一种爆发,比如9.18,比如7.7,比如进攻南京,疯狂而且盲目。而内阁面对军队自行其事的行为早已失却了约束力,成了一张擦屁股的纸,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