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军校第一期军官培训班经过一个月的学习,终于有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提出离开——依克唐阿。训练强度太大,课程太难是他的理由。但依克唐阿却私底下却说过,每天要准点睡下和起床也就算了,自己铺床叠被也忍了,可他的手冻的跟个馒头一样还要自己洗裤头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走出了校门,如同当初他们来的时候皇上说的一样,没有任何责罚,还得了五十两银子的路费。校门外依克唐阿的亲兵早已等候多时,接进依克唐阿的行李转身走了。依克唐阿没注意,他的亲兵中少了二个人。
二个月后,军官培训班结束。每个北洋军官们都写了个学习报告交到参谋部,然后参谋部会将他们的报告转呈到皇上面前。晚上,参谋部的高级参谋们还特意开了一个小型的欢送会。因为不管学习报告如何,他们都将在明天离开这所军校。
二个月在一起学习,一起训练。军人们之间一种特有的情感从心底升起,虽然很淡很淡。
离开后的北洋军官们,有的回家准备过节,有的返回驻地开始按军校学习的知识训练自己的部队,并按皇上的旨意从他们的属下营官中挑选年后第二期的军官培训班学员,每个人有两个名额。而聂士成却来到天津直隶总督府,如实的向李鸿章报告在军官培训班所见所闻。
聂士成走后,李鸿章陷入了久久的深思之中。
新军的战斗力也许还不是很强,但在年初的演习中已经表现出越来越强的能力。从聂士成的话中可能听得出,通过军校学习过后的北洋军官肯定能把北洋陆军的能力提高,更何况还有年后的第二期。可李鸿章在高兴之余
第九十二章 血滴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