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片子去一趟日本领事馆。就说请那个川上操六到总督府来赴宴。”
一边和日本人硬挺着,一边请各国公使出面调停,特别是和日本有着利益冲突的俄国公使。用他们来压服日本人,事情就未必不会没有转机。到时候,再视情况定夺,进退也就有了一个余地。朝廷既然已经明发旨意,让他调动北洋水师和淮军,摆出整军备战的架势,他心中再不情愿,也不敢抗旨不遵。再说了,这次这件事情,和北洋也脱不了干系,李经方之事,无论如何都还要给朝廷一个说法。
想到这,李鸿章又问地:“经方这个逆子呢?”
“此刻正在家中待罪……”本想劝解的张佩纶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来:“此事经方行事确实草率了些,可日本之事却于经方无关。”
“经方糊涂呀!周勤带着皇上的旨意过来,一面让老夫避走上海。一面让你拖住日本人。旨意就是不想让日本人接近探听北洋虚实。经方如此直背皇上旨意而行,而皇上却对经方没有任何旨意。这让老夫如何交待。让他在家反思,一月内不许出门。能否保住他就要看这件事情怎么个收尾了……”李鸿章默然地一叹,挥了挥手,示意张佩纶退下。
这件事情,他心中还有一层更深的计较,那就是太后。朝廷的这两份旨意,他一眼便看出绝不是太后的意思,以他平常对太后的揣摩,对于和外国交涉的事务,向来是以息事宁人为主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采取这样强硬地手段,不是太后的意思,那就只能是皇上的意思了。
以皇上对日本人的戒备之心,从皇上多次提及的甲午两个字上便可看出来,如今皇上更是明言有甲午之战,那何
第七十八章 计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