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不会当真。一生致力于教育强国的容闳第一次感到来自朝廷的决心。朝廷终于重视西学了。
光绪看见容闳喃喃自语有些失神,便问道:“容老这是怎么了?对了,容老为何先到上海而不是去天津?”
孙家鼐连忙在一边提醒,容闳这才听到皇上在问话:“草民在想皇上说的话一时失神还望皇上恕罪。臣在回国前联系了一些国内的朋友,希望他们也能到大学堂任教。草民来上海是见严复严几道。”
“怎么不早说,方良让人去请。要快。”严复又漏了一个,历史不熟呀。
结果左右一请,连带着原来革职的一批官员就是好几十口人讨论起对于今后教育方针。虽然皇上在场,但气氛也还热烈。而皇上提出来的一些想法也让在场的诸位可谓耳目一新。结果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最后光绪做了总结:“事该怎么办你们再商量吧,容老最后拿出个章程来也就是了。不过容老还是尽快赶往京城吧,京师大学堂的招生工作已经开始了。还等容老主持大局呀。”
午膳时,光绪准许大家同桌而食,又说了些勉励的说,最后找到孙家鼐:“孙师傅,朕有事相商呀。”
上海别的地方不好说,但租界内确实是商业一片繁华。街上人潮汹涌,叫卖的吆喝声,声声入耳。大生制衣厂除了加工皇上指定的军服外,也自行设计了一些衣物在市面上销售。在上海也开设了一间店面,虽然天津的生意还不错。可惜上海开店一月以来,生意只能用惨淡经营来形容。这天店里迎来了三位客人。客人是三位,可带着五六个保镖。
“三位客官请边请。这可都是最新的样式。”店家看为首的年青
第三十六章 教育与品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