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内斗,都惨烈到极点。其惨烈程度,远非你能想象。”
“如果把紫凰宗比作紫玄皇朝,宗主一系就是紫玄天子,大长老一系就是朝廷权势重臣,你可以想象一下,二者开战是个什么情形?”
谷南阳剑眉当即就是一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说道:“如此彻底,不留情面?”
“别看宗内各宗族都是紫凤血脉,血脉同源,大层面来说是一家人。而实际上,其实和紫玄皇朝的那些诸侯国差不多。”
“如果是单纯的对立,一些小利益上的争执还没什么。可如果是真正打起来,不要怀疑,和紫玄皇朝与国教开战是没有区别的,什么情面,什么手足,什么家人,都是虚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
“你是宗主之子,此前只是少宗之一。但今日之后,你将是唯一的少宗。其他子侄,甚至都不是我们这一脉的人,什么都不算。”
“所以,宗主让我保护好你,他说了,此战不管如何,你都不能有事。至于为什么,我想你应该清楚,宗主的一些打算,应该和你说过的,我就没必要知道了。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辅佐你。”
谷天蒙目光深沉,气势凛然。
“此战,我们不会败!”
谷南阳声音坚定。
“希望如此。”
谷天蒙闭上眼睛,没有多言。
与此同时。
大长老谷淳伯住处内,人影绰绰,几乎都是武皇的存在,气息已经收敛起来,但偌大房子里,仍旧气氛凝固。
“天望,各宗族都安排好了吧?”
大长老睁开眸子,沧桑与浑浊中,透出一股沉寂许久的杀伐气。
776 大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