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a他艰涩的吞了吞口水，再开口说话，声音都变得嘶哑了。
a“余念……是我的妻子。”
a他这样说着，就像一个孩子，不愿意割舍自己的最心爱的玩具，又别扭又难过，甚至还有满满的怨气。
a他，并不是会这样的人。
a“顾垣城，你这人的情绪一向隐忍，唯独对余念，从头到尾没有半分克制。”
a余还笑了笑，他从怀中拿了条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尖上的鲜血。
a可这血在皮肉上待的久了，并不容易擦掉了，一丝丝猩红都像是刻进他肌肤的纹理中。
a他不急，动作依旧平静和缓。
a“从你第一次来我家，看到念念，便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吧？那时候你依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往我家跑，每次来，说是给我带了礼物，可实际上，那些穿着裙子的娃娃啊、水彩笔啊、巧克力和蛋糕，哪一件不是念念喜欢的，哪一件不是给了她？那个时候我不拆穿你，只是觉得，若是我妹妹能和你在一起，往后嫁进顾家，都是极好的事，你大她那么多，也总会像我一样好好护着她。只是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后面的所有事情，都会脱轨成这幅模样。现在再看，无论是深爱着余念的你，还是给你们制造机会的我，都显得那样可笑！呵……可笑至极。”
a余还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那眼眶便红了。
a他并没有落下眼泪，只是大手一收，便将那帕子捏在了掌心。
a“原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就连余念都不记得了。那日我问她，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她竟然什么都不记得，眨巴着眼睛搪塞我，真
第121章 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