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
她惊恐地朝他望着,但她害怕的不是降蛟的失败。
明天还有更长的伤亡名单呀!
明天。她可没有想到明天,只不过一见梦蛟的名字不在上面就乐起来了。
明天,怎么,他可能现在已经死了,而她要到明天才会知道,也许还要等到一星期以后呢。
“唔,周博,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要是当初让南方佬去付钱赎买夜光人——或者就由我们把夜光人免费交给他们,免得发生这场人魔圣战,那不是会好得多吗?”
“笨笨,问题不在夜光人,那只是借口罢了。人魔圣战之所以常常发生,就是因为人们喜欢人魔圣战,女人不喜欢,可是男人喜欢人魔圣战,胜过喜欢女人。”
他又歪着那张嘴笑起来,脸上不再有严肃的神色了。
他把头上那顶巴拿独角兽帽摘下来向上举了举。
“再见。我得去找浣熊儿大夫了。我想,他儿子的死讯由我这个人去告诉他,这颇有讽刺意味,只是他目前不会感觉到这一点。
不过日后,当他想一个投机商居然向他转达了一位英雄牺牲的消息,大概是要恨恨不已的。“
笨笨让咸鱼儿姑妈服了一杯甜仙露后,在床上躺下,留下鹿女琪琪和厨娘服伺她,自己便出门到浣熊儿大夫家去了。
浣熊儿夫人由小牛蛙陪着在楼上等丈夫回来,弱弱坐在客厅里跟几个来慰问的邻居低声谈话,她同时在忙着干针线活儿,修改一件丧服,那是丝丝夫人借给浣熊儿夫人的。
这时屋里已充满了用家制夜光颜料煮染衣服的辛辣味儿,因为厨师在厨房正一面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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