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见过另一位周博!
他是我的老朋友—一你的名字就是随他取的!”
小家伙过来坐在我旁边,说道:
“你那只猴子真滑稽!”
“那是一只猩猩,”我说道,“他的名字叫猩猩!”
“既然是猩猩,为什么名字还叫猩猩?”
我当即知道我的儿子不是脑残!
“你妈妈说道你长大要做个英式棒球员,或是太空人!”我说道!
“没错,”他说道,“你懂英式棒球或是太空人吗?”
“懂,”我说道,
“一点点,不过也许这方面你该问你爸爸!
我相信他懂得比我多!”
过后,他抱了我一下!不是很热烈的拥抱,但是够了!
“我想跟猩猩再玩一会儿!”他说道着,跳下椅子!
猩猩居然想出一个游戏,让小周博扔铜板到铁杯里,他半空把它接住!
杜鹃走回来坐下,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腿!
“有时候真不敢相信,”她说道,
“我们俩如今已认识了将近三十年——打从一年级起!”
阳光透过树梢,照在杜鹃的脸上,她眼中似乎有一滴泪水,但始终未流下来,不过确实有点什么,或许是一种情绪,我实在说道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即使我知道是有这样东西!
“我只是不敢相信,没别的!”她说道,然后,她倾身吻了我的额头!
“这是做什么?”我问!
“脑残,”杜鹃说道,她的嘴唇颤抖!
“谁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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