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满嘴酒气的挥舞着手臂,讲述着自己英勇战斗的精彩片段。
旁边还有几名警官在喝着啤酒,他们也被热情的老瑟克留下来参加这次庆祝活动。
“嘿!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尸体’先生吗?听说你刚才装尸体装得很像,能不能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啊?!”
一名戴着眼镜的白人青年走到周博跟前,一张嘴就是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就像他的尖酸刻薄一样,这名白人青年的五官有些细长和阴柔。
“哈,我闻到了什么味儿?好像有人裹着尿布呢?”周博故意耸动了一下鼻子,明知故问的讥讽道。
听到“尿布”两个字,眼镜青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那是个意外,那些水渍是不小心溅到我身上的!”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有人偷偷买了一箱尿布放在家里?也许那人该训练一下自己可怜的膀胱不是吗?说不定下次就是‘括约肌’了呢!”
周博最近也学会了得理不饶人,国人的谦逊和中庸,在这里会被看成是一种失败者。
伴随着众人的笑声,眼镜青年沉着脸离开。两人之所以成为敌人,只能说同行是冤家。对反也是一名兽医,但跟周博这种野路子考取的兽医资格证,人家可是名牌兽医大学毕业的。
几次生意上的碰撞后,眼镜青年就开始针起周博来。
周博同样不甘示弱,几次摩擦后就成了敌人。
上次眼镜青年治疗一只大型狗时,扎针失败,差点被疼疯了的大狗给咬死,对方当场就吓尿了。周博可不会放过这个抹黑对方的机会,整个小镇都知道了。
“嗨,怎么了?跟你的
2.上帝喜欢炸猪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