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笑着谦虚着。
城中没有酒,两人的炕上只有白开水,可这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正高兴地说着话。同屋的回来了,把张贴的战果告诉了他们俩。
房间里先是安静了一会,然后就是惊呼。虽然他们大概知道杀了非常多建虏,可没想到,具体数目出来后。双方悬殊的参战军队数目,双方悬殊的伤亡数字,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等他们惊呼之后,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叫天军每次作战的伤员有多少,他们差不多都有数;建虏每次的伤亡多少,大概也能猜出一些,事后看到的建虏的那些尸体,也一样能估算出来。
但这战果实在太骇人听闻了,以至于毛彩贵唏嘘道:“朝廷打了胜仗,每次都会夸大战果。可是。他们再夸张,却还是比不过叫天军真实的战绩。这差距,真是太大了!”
屋里的人都是来自京畿之地,对毛彩贵的话,都是深有所感。一时之间,不由得相对无语。
过了会后,凌志云想起了什么,脸上带着一点期望问毛彩贵道:“留下来别走了吧,这里才是人过的地方!这次战事有贡献的,都能得到军功。能换到一定的土地。”
一听这话,毛彩贵的脸色一下变了,再没了笑容,低着头想着。好一会后摇了摇头。
凌志云一听,露出失望之色,没有再说话,只是拍了拍毛彩贵的肩膀,沉声说道:“保重!”
然后,他没再逗留这里。回去了。
过了两天后,胡广因为城里没有大广场,下令全城所有人到城外集合,宣布了对建虏战犯的判决。
至于建虏的罪状,这里的许多人,特别是来自
528 行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