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了两块砖,就开始往王黑子的脚下垫。
王黑子坐在老虎凳上面,上身被迫坐正挺直,紧贴着靠背。双手反绑在靠背后面,脖颈还被绳索缠绕勒住。
他的大腿和膝盖部分也用绳索牢牢地绑缚在横凳上,每加一块砖,腿部就仿佛要折断一般的疼。
可王黑子脸上虽有痛苦之色,却是一脸的坚毅,甚至还“呸”地一声,企图吐口痰到张献忠脸上去。
高大财在边上看到,大喝一声道:“好样的,兄弟!”
张献忠转头向他看看,却也不以为意,又拿起一块砖,垫了进去。
这老虎凳,一般的极限就是三块砖,再多一块的话,很容易使犯人致残。
“爷爷要喊一声疼,就跟你姓!”王黑子面容扭曲,却还倔强地狠声说道。
张献忠转头向罗捕头看了一眼,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微一衡量,又拿起一块砖垫了上去。
王黑子也是好样的,脸已疼得扭曲到极点,赤膊的上身,虽然是寒冬腊月的,却已全是汗水。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不哼一声。
高大财一开始还在为王黑子大声叫好,但看到后来,声音却弱了下去。
张献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非常小的小事一般,拍了拍手,走到罗捕头那,也坐了下来喝酒吃菜。
没过一会,王黑子忽然头一歪,晕了过去。
高大财的脸色苍白,连忙低声呼喊道:“黑子,黑子?”
王黑子没有任何反应,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晕过去,其实是人体的一种自然保护,可以少一点痛苦。
忽然,张献忠手中握着酒盅,开口
114 逼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