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到了曾经一起在董卓帐下同生入死的情景,李傕后心上有一个很深的曾经为郭汜挡刀而留下的无法消失的伤疤,郭汜肋下也有几个为李傕挡下的至今仍虬结的箭伤,他们二人不由自主地看着对方,什么都没有说。
“阿多,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李傕脱下朝服,反手触摸着自己身后的伤疤,嘴里呢喃道。
“我不知道,但我没有一天不在希望!”郭汜也脱了衣服,露出自己的箭伤。
良久,良久,二人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这一哭哭得是天昏地暗,整个长安城都知道大司马和大将军又和好了,不过他们也不关心这事,他们关心的是明天是否还活着,还能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