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才,为何屈身事奉何苗此等庸主?如今又为之身死,奈苍生何!”曹操眼中含泪,悲怆不已道。
“何骠骑不是庸主,你们都不了解他,你们都错怪了他了!”乐隐道,“只有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也有理想有抱负,有着一番建功立业的豪情,可惜人死了,说什么都的没用的了。”
“不管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勾结十常侍陷害忠臣就是不对!”曹操说道。
“是吗?”乐隐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如纸,口中话语却异常凝重,“孟德,很高兴能交到你只有的好友,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恐怕就是不能和孟德品诗论道了!”
“……”曹操沉默不语,陷入深思。
“孟德,我只问你一件事,”乐隐口气忽然变得锐利异常。
曹操听出乐隐话里有话,偏过头看他。
“那封信真的是十常侍贿赂何车骑的证据吗?”乐隐继续道。
“如果他没做过,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出来地澄清呢?”曹操道,“就算是小人从中作梗,又能奈他何呢?”
不错,是他看见了十常侍派人去向何苗行贿而空手出来,是他曹操伪造了那封书信,是他信誓旦旦地自圆其说让何进信以为真,他只是想让何进明白,危险已经到了身边,不是敌死就是我亡,如果他能料到何进最后还是毫无动作,反而只是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对付高燚而已,那么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都是无用功,自己是绝不会以几乎与乐隐绝交的代价来做这件违心的事的。
算了,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
“那段日子何骠骑有事请教于我,我一直陪侍在他左右,几
第319章 悲哀!真是悲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