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清冽道：“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他说。
两个人用的都是陈述句，并且不带任何的情感，然而听在十万天使的耳中，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有力量。
于是他们爆发出一阵海啸般的叫喊。
他回来了，所以……王已经出现，除了追随他的脚步还能做什么呢？
杨晨静静看了天使羽好一会，霍然转身，手中的烈焰之剑高高举起，呼道：“出击！”
“出击！”
十万人一齐回应，声音如惊涛拍岸，连绵不绝，却又铿锵有力。十万之众在各个小队长的指挥下，整齐地朝着远方前进。
事实上，杨晨此时的所言所行，已经完全不由他控制，内心深处一只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应该这么做，于是他便这么做了。
他知道，那是加百列的声音，而且他现在的身份也是加百列，所以并不排斥这个声音的出现，甚至还配合着这个声音作出他这个身份所应当承担的责任。
说到底，加百列尽管不赞成神圣之王至高无上的集权统治，但神圣之王总归还是他的王。如今王已经陨落，他的职责便是代替王行使职责，为王报仇。
杨晨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为何，但也受到加百列记忆的影响，面对十万之众，一颗汹涌澎湃的战斗之心彻底被点燃。
所以从出现到现在，他只说了两句话，“我回来了”和“出击”。
我回来了，所以可以出击了。
我回来了，那么就应该出击。
我回来了，出击！
……
……
天使之城的另一边，与
0781章 论生命进化的无止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