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直都陪在他身边,他慌忙撷去眼泪,在锋断的心里,男子汉是不能哭泣的,尤其是不能在女人面前哭,更何况还是他喜欢的女人。
“你刚才怎么了?”单清皱着眉问道。
“我……”锋断支吾了一下,他决定略去哭泣的幼稚举动,只告诉单清其他的事情,“我刚才正在前面开路,却忽然间听到了我娘的声音。”
“你娘?在这里?”单清诧异道。
“正是,关键是……”锋断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怎样?”单清追问道。
“关键是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锋断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心里头似乎陡然间轻松了不少,一块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石头不见了,这句话,他从未曾对旁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