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望去,邱三秋发现整个长廊十分寂静,寂静的有些可怕。
“这群小兔崽子,一定又去打瞌睡了。”邱三秋自言自语道,“每次值夜都不能够专心致志,一直到他们吃了亏才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邱三秋大声咳嗽了一下,算是给偷懒的弟子一个信号,别让他逮到,否则会骂个狗血喷头。
长廊静悄悄的,除了邱三秋咳嗽的回音,没有任何别的动静,这个年近五旬的汉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股隐约的不安袭上心头,他心里嘀咕道:“出什么事了?不会吧,如果出事一定会有动静的,可是为什么没有动静呢?什么动静都没有,这太可怕了。”
邱三秋一间间房屋走过,每一间房间都一如平常,房门紧闭,有些房间有鼾声传出,而有些是死寂的,他不时的要推开门去巡视一眼,弟子们都在各自的床铺上安静的躺着,邱三秋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关拢门,在走到中间一个房间时,邱三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