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就跪了个老实。
好笑地看她一眼,霍良掀起衣摆跪在她身边,小声道:“他喊的是我。”
“啊?”尴尬地笑了笑,楼似玉一边爬起来一边问,“你跪什么呀?”
“以下犯上,论罪当罚。”霍良云淡风轻地答。
一听这话,楼似玉刚起一半的身子立马就又跪了下去,正色朝霍鼎世道:“青天大老爷在上,民妇有话要说。”
“哦?”霍鼎世饶有兴致地端起茶杯,“你讲。”
“霍捕头当日并非有意犯上,而是为了阻止罗大人步入歧途才挺身而出。”她满脸动容、激情盎然地道,“这怎么能算罪过呢?这是麻木河流之中逆流而上跃龙门的鱼,是黑暗之下坚定本心维护正义的光,是百姓的福气,是所有捕快看齐的方向啊!”
“霍捕头会不知道忤逆罗大人是什么后果吗?他都知道,可他更知道奴家是无辜的。在同时面对一个无辜可怜的弱女子和自己头顶的乌纱帽之时,我们的霍捕头,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用双手撑起了奴家头顶的天,让奴家相信咱们的官府是好的,是靠得住的!”
“这样一个好捕头,大人若是罚了他,那民心怕是凉得跟一月的井水一般了!大人三思啊!”
罗安河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一时都合不拢。宋立言也呛了口茶,心有余悸地将茶杯放远些。
主位上的霍鼎世沉默半晌,竟是笑了出来:“这位掌柜的倒是好口才。”
“民妇是实话实说。”楼似玉正色道,“空口白话地瞎奉承,那是无法打动人的,霍捕头就是有这么好,民妇才说得出话来。”
“说到底,他就是出面
第77章 小别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