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丹放去哪儿了?”
楼似玉眯着眼假笑:“奴家不知。”
“进都进来了,还有什么好嘴硬的?”他朝她扬了扬手里的断骨鞭,哼笑道,“想尝尝这滋味儿?”
“未有罪名而用刑是为私刑!”霍良怒道,“罗大人连王法也不顾了吗?”
罗安河一鞭子甩在栅栏上:“在这儿老子就是王法,你有本事去荒州州府大人那儿告老子。”
不算重的鞭子将栅栏上头的灰都抖了下来,楼似玉呸呸两声躲开。他拿的这玩意儿对人来说不算厉害,顶多破点皮肉,可对妖却能抽打精魄,是个十分厉害的刑具。
可惜,她最不怕的就是用刑。
“罗大人好生威风,只是奴家当真冤枉,也不知该去哪儿找大人要的东西。”她浅笑,“若是屈打一顿能换来大人想要的东西,那奴家要是不介意受这委屈。可大人,您就是打死奴家,奴家也不知道啊。”
“对着它都还能逞强,你也是有本事。”罗安河捏着鞭子给她鼓了鼓掌,“就是不知道当真尝了苦头,还能不能继续这么厉害。”
“苦头?就这个吗?”楼似玉很是体贴地道,“太细了些,您要不换个粗点的?打得解气,奴家也能得个痛快。”
还装呢?罗安河冷笑:“老子这鞭子是专门打妖怪的,打人不疼,打妖怪一打一个准。正好咱们霍捕头不是心疼你么,用这个,你若当真不是妖怪,那我便伤不着你。”
“原来如此。”楼似玉松了口气,连忙问,“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用刑那?”
这兴奋的语气,哪儿像是要挨打,活像是要去领钱了。罗安河分外着恼,挥手就让人把她提去刑堂。
第72章 侠肝义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