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九天,若非及时以星河天水劫力与四藏灵溪护佑,恐怕当即就会横尸道门。
可即便如此,莫然的血肉骨上均沾染了这缕气息,如附骨之疽般难除,全身每隔一段时间就如毗邻寒渊般,能冻彻人魂。
然而这些伤,毕竟是外伤,对于那屋中的女子来讲,却是显得有些弱了。
大道在心,心若已死,何况是人!
当日西崖,蝶忻以血铸字,一字一句皆是鲜血淋淋,可谓道尽了她一生的心力。
原本,这样的道心之伤绝对活不到现在,西崖之时,蝶忻就已垂危命途边缘,随时都会死去。
好在此女的心中似还留有一丝执念,此念未散,故而保住了性命。
“师尊...”
“为何欺我...”
“忻儿未曾做错”
屋中,喃喃梦呓,这让人有点酸,堂堂的道门仙子,受万人追捧的蝶忻也有这般痛苦无助之时。
那蜷缩在木床的身影,一衣轻薄的浣纱,裹着这玲珑之躯,可此刻却止不住地瑟瑟抖,饶是莫然都于心不忍。
“何为正,何为邪,人族,妖族,便是古间万族,谁能真正言那对与错?”
莫然轻叹,将屋门闭阖。
此番对他而言算是收获良多,纵是这极道之伤也抵不住道门中的收获。
但对蝶忻来讲,恐怕是她一生都不愿面对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