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夺心之法,或许会有一些精神恍惚,不用恐惧!”
萧凡目光一闪,夺心之法,似乎是魅惑神智的术法,具体他却不知,再看戴面具人已经闭上眼睛,右手悍然向他额头按了下去。
萧凡望着戴面具人,心中凛然,头顶颅脑,正是人体最脆弱地方,但要有一丝疏忽,便是危及性命之伤,被人这样按住头颅,无疑是将本身性命交付他人。
他目光闪烁,却不闪躲,只是盯着戴面具人,任他手掌按在头颅上,下一刻,他只觉似有一股磅礴水行气意将他身体牢牢捆住,那水行气意狂猛之极,一如那一天冰河天悬,一招出,天地失色,周身为那气意束缚,便是举手投足,似乎都要费劲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