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脸转向一旁此时正在得意的黑班毛驴,“你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让我整日为你操心,武老他们家的公驴长的一表人才,力气又大,谈吐又高雅,我也向他咨询了,他对你甚有感觉,改天寻个良辰吉日,把你许配给他算了,省得让我烦心。”
老头话刚说完,那毛驴撒腿就跑了。
一见毛驴赌气跑了,张家老爷也是一溜烟不见了,感成是去追驴了。
只是可怜了跪在地上的张洛,除了无语以外,已经没有言词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境。
放着自己的孙儿不救,还有心思跟个畜生扯蛋。张洛又是一阵感概,这世道是怎么了?
“可怜的二少爷,不知现在正遭受什么罪呢。要是有个长两短,叫我这做奴才的可怎么活啊!”张洛边哭边伤心难过着。
等了近一个时辰,还不见老头与那头驴回来,张洛只能自己前往当地官府。
好在身上还有些银,通过一阵施舍,打通了关节,终于找到了关押二少爷的牢房。
话说,二少爷陈浩然,被人抓了以后,倒是体会了一次吃狱饭的感觉。
正好饿的难受,这不,几个看管牢房的兵爷就送来了一碗稀饭和二个馒头,看来对于当今坒下要的人可不敢怠慢,指不定一个翻身就成了一方知县。
所以并没有过为难二少爷,几句问话后便是退下了。
吃饱喝足了,也该好好躲下睡上一觉,待养足了精神再想想办法怎么出去。
刚把头靠到毛草堆上,就碰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伸手摸来一看,只见一块巴掌大小的紫色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