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见笑,我虽是贵族出身,但曾经因为失忆而成为奴隶,才知天下人民的苦况。”“贵族和奴隶都是人,如果论到真正能力,不少奴隶要比贵族更强。”巨子说:“说得好,我墨家祖先本是奴隶,后来创立墨家,拯救过不少遇难国家,但从没试过乘机吞并别人的国家,你知道为了什么?”陈浩然说:“那是因为什么?”巨子说:“兼爱,非政,我们所作所为就是要身体力行去告诉世人,无论贵族或是奴隶,都是平等的,当贵族蒙难的时候,他也要人救援。”巨子说:“谁是贵族,谁是奴隶都是形势使然,不是必然的事。”陈浩然说:“但是,天下大多数贵族依然是贵族,奴隶依然是奴隶。”巨子说:“在我墨家弟子眼中,天下从来没有贵族与奴隶之分,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巨子的话令陈浩然心胸一宽,顿时心智大开。
陈浩然说:“说得对,天下人本来就是平等的。”由于受过巨子的感化和自身的经历,陈浩然从来没有因为对方是奴隶而鄙视,知道树奴和铁奴要牺牲自己来成全神脉九重天的关锁,实在极不愿意。陈浩然感到胸前聚满力量,再源源流向四肢百骸,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泰。
三十九道神脉力量灌入后,最后轮到树奴和铁奴要把毕生功力传入。陈浩然使出入圣篇,海圣轮。陈浩然不肯让树奴和铁奴耗尽元气,竟用海圣轮将战神遗骸传入的神脉力量,从另一边如浪潮般注回二人身上。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立觉有异。树奴说:“少主人,使不得。”
陈浩然说:“如果不说清楚,我可不会接受。”陈浩然这样一转,多少都会有所浪费,树奴顿时大惊,与铁奴不敢再强行输入,三人顿时凝在四方八面聚成的气墙之内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的生父秦白(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