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身上发生过的事。”大臣说:“世间上竟有如此神奇之物?”无耻书生说:“上卿程德,三日前我曾经到你府上探访过,你还记得吗?”大臣说:“哼,老夫可没有接见过你。”无耻书生说:“但我却暗中将你悬于腰间的玉佩换上了一块黑玉令。”大臣哦了一声。
无耻书生说:“不但你,朝内许多上卿我都有轮流换上。目的便是要看看谁是真正忠于国君。”大臣说:“简直是妖言惑众。”无耻书生说:“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你将腰间的黑玉令掉到水中一试。”大臣说:“好。”无耻书生说:“再加上我的血。”清水马上沸腾起来,烟霞浮出似人非人的嘴脸。
无耻书生说:“三日前上卿程德于府中做了什么事?”烟霞散开化成薄雾,众人只见四周若隐若现出另一个环境。只见程德于房中案前,儿子在旁侍候。大臣说:“习儿。我这谏书一呈上。”“我怕也没有机会回来了。”儿子说:“父亲大人。求你不要。国君喜怒无常,万一不纳良言,我族百人命悬一线啊。”大臣唉了一声。
无耻书生说:“上卿程德。三日前是不是这样?”大臣说:“臣愧对大秦万民,为了一族安危,明知国君有错,也不敢犯颜正谏。”秦成公说:“黑玉令果然神奇,现在如妃身上那一块已经找到,陈浩然,你敢不敢看?”伯姬说:“不要。”陈浩然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伯姬说:“其实。”陈浩然说:“到底有什么事?”伯姬说:“我从树顶上的老人说话间可以猜测。”
伯姬说:“他,可能才是你父亲。”黑玉令未揭开身世,伯姬已经先来预告,陈浩然顿时脑海一震。陈浩然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陈浩然心头激动,
第二百五十二章 兄弟不容(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