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陕西而来。”通神教教主说:“这里是你的地盘,劳烦了。”阴风老祖说:“好。”
“拿酒来。”当下,殿外的门徒即时将酒端上。两人碰杯说:“来,为我们合作愉快,干杯。”话分两头。
山君与陈九州等人,正来到一处破庙休息。金九妹说:“哼,你们都不是男人。”陈九州说:“怎会不是,看我粗眉大眼,英气十足。”
“我义父则高大威猛,南恶佛满脸胡子,不是男人是什么?”金九妹说:“是男人便不会欺负女人,看我全身的衣服也破烂了,而且又将我缚起来。”陈九州说:“好了好了,到了前面村庄,便给你买几套新衣服。”
“但将你缚起来,是怕你逃跑,我也没办法。”金九妹说:“什么没办法?总之所有男人都不是男人。”陈九州说:“那么,连你爹也不是男人了?”金九妹说:“喔?”
“哼,我爹当然是男人,而且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当年,他便冒死救我娘亲,可惜。”
“最后也救不了。”陈九州说:“你娘亲,死了?”金九妹说:“嗯。”陈九州说:“你挂念她吗?”金九妹说:“当然。”
“谁不会惦记自己的娘亲?”陈九州说:“我不会。”金九妹说:“为什么?”陈九州说:“一个抛弃自己孩儿的娘亲。”
“做孩儿的怎会想着她。”金九妹说:“你娘亲,不要你?”金九妹说:“那个山君是你义父,那么,你真正的爹呢?”陈九州说:“我也不知他身在何方。”金九妹说:“你爹也不要你?”陈九州说:“当然不是。”
“他很疼我,离开我,只是逼不得已。”金
第一百二十五章阴风老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