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也没人理,还不如杀进大定府和兴中府……”
赵天赐打断了她的话,“不可!那样一来,金人警觉之后,势必再次联合在一起,一致对外,与我们将大大不利。所以,还是安先生的计谋最为稳妥,在金国新皇身边安插我们的人,从内部瓦解他们。”
“为什么一定要你自己亲自前去呢?”安远良握紧了他的手,“你不能有事!”
赵天赐道,“正是因为如此,才必须得我去。”
安远良轻轻偎进他怀中,在他耳边嘘了口气,“那……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啊?”
赵天赐在她腰间轻轻一按,“那就来找我好了!”
安远良热情似火,醉眼迷离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想让她们两个死心塌地,有一个最快捷的办法……”
赵天赐抓住她那只不规矩的手,“我知道那个办法是什么,你不怕冷吗?”
“不怕!”安远良使劲往他怀里挤了挤,把头靠在他肩上。
此时的赵天赐,无论身材还是外貎,都与成年男子没有差别了,安远良偎在他怀中,仿佛一只觅食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