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赐摇了摇头,“看来他们没和你说实话。”他指了指下面那些人,“文官反我,是因为我夺了他们的特权,取消了上下尊卑的等级,武官反我,是因为我想夺他们的兵权,禁止他们豢养私兵。”
钟相呆了呆,“你是真这么想的?”
赵天赐点了点头,“有一种人,可以同患难,却不能同富贵,你明白我意思吗?”
钟相没有作声。
赵天赐继续道,“但凡农民起义,都会打出类似‘均贫富,等贵贱,分田亩’的口号,你并不是特例,而且你也没有错。”
钟相张大了嘴巴,“你认为我没有错?”
“对!你没有错!”赵天赐道,“我知道还有一个地方,暴发过一次更大规模的农民起义,他们也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名字叫太平天国。”
“太平天国?”
“对!但是他们失败了,打败他们的是他们自己。原因只有一个,他们的集团,都是由一帮只能同患难却不能同富贵的人构成的,面对同一个敌人时尚可团结一心,但是一旦有了成果,就开始你争我抢了。”
钟相撇了撇嘴,“乌合之众!”
“你也如此!”赵天赐道。
钟相断然道,“不可能!我手下都是忠义之辈,不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
“好!那我们就假定你手下的人都是忠义之辈,那我问你,等贵贱没错,但是何为贵,何为贱?”赵天赐问道。
钟相道,“达官贵人为贵,下九流庶民百姓为贱,这有何难?”
“好!”赵天赐又问道,“那些由百姓读书入仕,或是武功升迁之人,是为贵还是为贱?”
第372章 钟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