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察儿的狂笑渐渐停了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向安童深深一鞠躬,道:“多谢丞相来看望下官,下官死得其所。”
安童长叹一声,道:“可惜我帮不到你,王爷那里……大汗的话未必肯不听的。我若是敢公然搭救你,下一个在这间牢房里的,可能就是我了。”
脱欢察儿闻言顿时暴怒,双臂上的镣铐叮当直响,大骂道:“程越一个低贱的南人,凭什么在我蒙古作威作福?!满朝文武都对他毕恭毕敬,连大汗也对他言听计从,这天下还是我们蒙古人的么?程越一日不死,蒙古就一日有倾覆之危!丞相,你是木华黎的子孙,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蒙古被南人掌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