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侍候男人了?”
乡子一惊,她是世家大族出身,久历朝堂之变,深能人情事故,立刻明白这可能是她日后能够服侍程越唯一的机会,万万错过不得!一旦程越不喜,可能连季子都会被连累!
乡子银牙一咬,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解下,露出洁白无瑕的胴体,颤抖着扑进程越怀中。
程越老实不客气地在乡子身上予取予求,还未等结束,凉子也同样悄悄地脱去衣物,在一旁等着程越临幸。对这个杀了她儿子的男人,她已经彻底臣服。
程越与她们缠绵了快半个时辰,方才满意地起身用饭。乡子眉目含春地尽心服侍,凉子也心情复杂地在一旁侍候。
出乎意料的是,用过饭后,程越没有马上召见玉昔贴木儿等三人,也没有理会脱欢察儿一家,而是用一晚上的时间把完泽带众妾整理出来的奏折都一一批复,早上刚蒙蒙亮,便派人火速送了出去。
脱欢察儿的家人见内宅送出大批奏折,由此得知镇南王已经醒了,不用说,立即便闹将起来,要进内宅求见镇南王。
玉昔贴木儿当下便很不客气地与秦长卿和鄂尔根萨里联手弹压,将几个想闯进内宅的打到满地乱滚。
玉昔贴木儿是何许人也,脱欢察儿的家人何敢放肆,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不敢叫疼,只顾得上苦苦哀求。
石松见状,嘻嘻一笑,将此事报进内宅。回来的时候,石松捎来程越的吩咐,命他们三人进去拜见,脱欢察儿一家若有人敢离开外堂,立斩!
玉昔贴木儿三人闻言大喜,到底是镇南王,气魄就是与众不同!
脱欢察儿一家则顿时沉默下来,不敢再有妄动,镇南王
第九百一十九章 镇南王召见(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