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
忽必烈不忍看到脱欢察儿这般惨状,急忙挥手道:“脱欢察儿,你……不要再磕头了,朕会照顾你的家人,你可以放心。”
脱欢察儿眼中的热泪顿时夺眶而出,伏首饮泣。
程越忽然道:“大汗,臣有一个请求。眼看就要过年了,臣想让脱欢察儿和曹震圭好好地与家人过个年再车裂,不知大汗意下如何?”
忽必烈点点头,道:“朕的意思,也是如此。”
脱欢察儿嚼穿龈血地怒视程越一眼,又不得不向程越施礼道:“臣多谢镇南王周全。”
程越淡淡地道:“不必客气。你虽然在牢里,宫中做的宴席,我会送到你那里一份,家人也可以进去陪你,算是为你饯行。大年初六,便是你和曹震圭魂断之日,我跟你言尽于此。”
脱欢察儿怔怔地听完,心中居然对程越生出一丝感激。不管怎么说,程越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天里,对他实在很宽待。
忽必烈长叹一声,挥手道:“下去吧,朕有些乏了,要回去休息。”
外面立即进来几名宿卫,将脱欢察儿与曹震圭架了出去。曹震圭哭叫不绝,始终也没人理睬他。
程越恭敬地一礼,道:“臣恭送大汗。”
群臣跟随程越一齐道:“臣等恭送大汗!”
忽必烈缓缓站起身子,怀着满腔的悲凉,与察必一起向后宫走去。稍事休息后,他们还要返回香山的别墅中。
群臣散朝,众多重臣纷纷到程越身边与程越搭几句话,至少也要问候一声,再顺便骂骂脱欢察儿。
程越通过此事,已充分显示出自己在朝中强大的势力,竟然能逼着忽必烈杀掉了
第九百一十五章 领袖群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