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臣担心从此以后,蒙古人再也得不到长生天的保佑。”
脱欢察儿这番话说完,殿上即刻鸦雀无声。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都是宁可信其有,总不能说长生天是不存在的吧?较量的两方,一面是端出所谓天象有异的大帽子,一面是权倾朝野的镇南王,还是莫要插手,在一旁装糊涂吧。
忽必烈不禁大感棘手。他当然不懂什么天象,但他很相信长生天在保佑蒙古人,若是天象真的生变,他作为蒙古大汗,岂能置若罔闻?
程越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依然一派镇定自若,但殿上的气氛却已越来越明显地不利于他。
脱欢察儿见无人应答,心中不免有些得意,接着道:“大汗,臣以为……”
真金见脱欢察儿还要再讲,心中厌烦,但以他的身份,又不好出面驳斥他,颇有无可奈何之感,不由盼望着有哪位大臣出来反驳脱欢察儿。
姚枢没有让真金失望,不等脱欢察儿再说下去,姚枢闪身而出,打断了脱欢察儿,躬身道:“大汗,臣有一言启奏。”
忽必烈闻声暗暗松了口气,和颜悦色地道:“学士有什么话,尽管说来。”
姚枢道:“天象之说,博大精深,自古便非一家所能断言。臣以为,若要论断天象,仅凭曹震圭的片面之词,恐难服众。”
姚枢这几句话说得平和公允,即使脱欢察儿也不能反驳。忽必烈与察必连连点头,察必微笑道:“学士此言甚是。”
脱欢察儿对姚枢的这种说法也早有预料,马上接口道:“既然如此,臣以为,不如就召集大都精通天象的人一起讨论,看结果究竟如何?”
窦默白眉一挑,上前道:
第九百零八章 脱欢察儿发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