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仁一怔,脸色严肃下来。佶子所提的事情,确实很重要。
程越在日本一言九鼎,但他在大元依然是忽必烈的大臣,若是忽必烈想要哪个日本女人的圣旨一下,程越为什么要公然违背?难道就为了他们几个日本的降人?
再者说来,忽必烈几乎没有从日本得到什么好处,向程越要几个女人显然没什么大不了的,程越若是再拒绝,未免太不识好歹,根本就不值得!
佶子和愔子皆是花容月貌,十分危险,更不要提从镰仓幕府活捉回来的凉子、祝子和芳子,镰仓幕府的仇,忽必烈还没报呢。
除此之外,惟康的母亲宰子和季子的母亲乡子也未必安全,倒是季子、讃岐局、雅子、真子、和子等女子早早跟了程越,绝不会有人敢打她们的主意。
另一辆马车里,愔子也向久仁提出了相同的问题,这其实就是她们几个女子一直最担心的。作为亡国之人,她们的命运本来就操纵于别人的手上,至于是程越还是忽必烈,就要看命运的安排了。
久仁的脸色格外难看。他身为前法皇,还有出家人这层身份。若是忽必烈以出家人不可有妻子为由,光明正大地把愔子从他身边夺走,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日本的风俗,可管不到大元来。
在恒仁、久仁两家身后的马车里,凉子、祝子和芳子正在瑟瑟发抖!到了大都她们才想到,她们的命运甚至生死,还要再经历另一番严厉的考验!
同车的乡子、宰子和季子十分不忍,不停地劝慰她们。
乡子道:“你们不要害怕,王爷曾经答应过北条时宗,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们,王爷的承诺,你们还会怀疑么?”
凉子
第八百六十九章 日本人的忧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