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欢不往前居功也心中暗暗赞叹。
真金关心地问道:“镇南王贵体如何?”
完泽轻轻摇头,道:“王爷的病很奇怪,恐怕不是一时好得了的。”
真金一惊,道:“那么……严重么?”
完泽踌躇地道:“很难讲。”
真金马上不再问下去,道:“既然如此,先请镇南王回府休养吧,回头再拜见父汗。”
完泽点点头,道:“只能如此。”
本来应该是很热闹的场面,顿时冷清下来,每个人都忧心忡忡。程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定会天下震动,未来如何,孰难预料!
完泽和众臣寒暄了一会儿,便由真金亲自扶上马车,继续向大都进发。
忽必烈原本还想见见从高丽归来的脱欢和忽都鲁坚迷失,但眼下的气氛不对,只能压后进宫再说。
在宿卫的高呼声中,忽必烈的金帐车重新出发,缓缓向大都而行。程越的马车紧紧靠在金帐车旁边,这也是忽必烈特地交待的,而且是前所未见的殊荣,可惜程越却在昏睡之中,根本看不到。
大队的仪仗回到大都,道路两旁等待欢呼的百姓立刻看出了问题。将领夸功,必然骑乘高头大马,宰相牵缰,前面还有人鸣锣开道,能与大汗的金帐车并行,更是莫大的荣耀,将领不可能不露面。
然而,镇南王非但没有骑马,更是一直待在车里,连招呼也未打一个。这种情形,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伤,二是病!
镇南王若是受伤,大汗之前早就该知道,不会出动如此庞大的人力去迎接他。那么,就只剩下一种解释,镇南王突然生病了,而且病得极重!
镇南王
第八百六十五章 因病从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