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骂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出息?王爷还在浴血奋战,你就要离王爷而去么?王爷虽然被包围,但兵力尚足,未露败像,你有什么好急着走的?”
惟康道:“母亲,王爷的六、七千人被五、六万人围困,而他的兵力都在这五、六万人之外,谁能肯定王爷能及时脱困?王爷的那点兵力能坚持多久?五、六万骑兵啊!杀过去连草都长不出来的!王爷再英明,也不可能料到手下会有人在战场上倒戈背叛。母亲,我自小也算是熟读史书,实在想不出,到底有谁能在这样的情形下取胜的?少折损些人马,逃得出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惟康的一番话,说得人人心中沉重,难以开口。
确实如惟康所言,在战场上被如此重多的兵力围困,又遇到手下大将的倒戈,历史上从未听说有谁能脱身的,惟康已经讲得很客气了。
宰子不是普通的女人,自然明白惟康所言非虚,但她心中就是有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气,绝不相信程越会失败。
那个英明神武,每天指挥若定的天神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输给别人?
不可能——!
宰子仔细地盯着战场看了半天,毕竟在镰仓待了十年,宰子很快就看出了一点门道,指着程越的人马惟康道:“你不要只看兵力,有没有注意到王爷的阵式丝毫未乱?王爷把最精锐的护军和僧兵都带在身边,显然早已为遇到危险做足了准备。你再看看,王爷收缩兵力围成了一个圆,外面攻击他的人有五万也好,六万也罢,最多也只能有几千人可以和王爷的军队交战,其余的兵力完全用不上,偏偏他们不知是为了什么,全都发了疯似的往里面冲,除了添乱,还
第八百零二章 动摇的惟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