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安达泰盛道:“况且,执权大人还有藏金可用!我猜想,那些黄金还在原处吧?”
北条时宗一惊,道:“你把黄金的事告诉宋人了?”
安达泰盛摇头道:“没有。我若是说了,执权大人就会少一个筹码,对贞时不利。”
北条时宗松了口气,他当然相信安达泰盛所说,否则安达泰盛根本不必此时来见他,等宋军杀了他,安达泰盛再把黄金取出来献给程越,就是大功一件!
北条时宗盯着安达泰盛道:“你要我怎么做?”
安达泰盛道:“执权大人不妨去京都面见镇南王殿下,卑词服罪,再献上黄金,只求镇南王殿下饶过贞时的性命。若镇南王殿下依然要斩草除根,恐大失人心,智者不为。”
北条时宗陷入沉思,他当然必死无疑,他也已经做好了切腹的准备,绝不让自己被宋军俘虏。但如果可以放弃武士的骄傲去恳求程越,从而换得贞时一命的话,他真的要马上死么?
安达泰盛见北条时宗还在犹豫,从怀中取出一条沾满血迹的白绢,道:“执权大人,这是义宗大人切腹前给执权大人写的信。”
北条时宗吃了一惊,双手接过白绢,细细读了几遍,叹息着放下白绢道:“义宗也劝我一定要留下北条氏的血脉,看来我别无选择。”
北条时村、备前太郞和越后孙太郎互望几眼,缓缓点头。为了贞时,他们的荣辱可以暂且放到一边。
安达泰盛拜伏道:“执权大人归降后,我以人头担保,绝不许任何人侮辱执权大人!”
北条时宗淡然一笑,道:“有劳。”
昂吉尔、脱温不花、张荣实等
第七百一十五章 安达泰盛劝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