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笑道：“你说说看。”
绿绮道：“妾身听好几个人隐隐约约地说，说是官人生得帝王之像，身上有紫气护身，他日必荣登大宝！”
程越眉头一蹙，道：“说这种话的人多么？”
绿绮道：“这种犯忌的话当然不会随便有人说，不过既然妾身已经听过，别人听到的恐怕也不会少。”
程越思忖片刻，道：“早此时候，杨霆对我讲过类似的话。我刚刚执政，就有这些流言到处传播，或许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也说不定。”
绿绮一惊，道：“官人是觉得有人想陷害官人么？”
程越淡淡一笑，道：“在大宋想陷害我没人办得到，我猜可能是有人想自保。”
绿绮冰雪聪明，被程越一语点透，马上脱口而出道：“留陈两位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