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可是如此一来,广州这些读书人怎么办?朝廷的命令来得晚,他们已经上了两道书,静坐了四天。如果按相府的命令,这些人十年内都不得考试。就算十年后可以考了,又有谁敢录用他们?这些人寒窗苦读至少十余载,岂不成了白费工夫?”
徐直谅也叹道:“正是如此,所以我才来找张大人商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转圜的办法,让大都督改变主意。”
张镇孙道:“徐大人何不上书大都督?就说广州得到相府的命令已晚,恳请大都督将时间宽限几天,饶过这两千多人,不也是功德一件么?”
徐直谅含笑抚须道:“我也这样想。”
张镇孙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道:“原来徐大人想让下官来执笔?”
徐直谅拱手道:“不得不尔,张大人勉为其难。”放下手,接着苦笑道:“张大人,我与大都督素昧谋面,只在过年时派人送了些土产,大都督知不知道有我这个人都很难说,我对大都督的脾气秉性也一无所知。大都督方要变法,最恨有人反对他,就算那些读书人情有可悯,要大都督收回成命恐怕也办不到。我若此时上书,大有可能会被归于耆老会一党,非但救不了他们,自身也会被怪罪。张大人是过来人,应该明白,我的奏折一送到,不用大都督说话,台谏必定大肆弹劾,两位丞相立时便会将我免官。我丢官事小,这两千多人的前途事大,故此只好求张大人出面,或可稍避大都督雷霆之怒。”
张镇孙顿时头大如斗,徐直谅对他直言不讳,他可是犯了难。他今年才四十出头,还想着有朝一日起复为官呢,如果得罪了大都督,别说做官,弄不好连状元都会被追夺,这种马蜂窝也是
第四百八十九章 张镇孙献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