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对程越百般容忍,我本该想到的,唉,如今,一切都晚了,晚了啊……”
察八儿心如刀割,哀声道:“父汗,事情还没有绝望,我带兵去挡住程越,父汗暂且远离此间,回到我们窝阔台汗国,再图大计!”
海都失神的眼睛中闪过一缕光芒,又立即熄灭,道:“你让我抛下你们逃生?哼,你把你父汗我当什么人了?留下我的命对程越才最有好处,程越会连这一点都想不到么?最多我们暂时投降,未来想办法东山再起,只要不死,总会有希望。”
察八儿狠狠地一跺脚,道:“本来父汗可以做蒙古人的大汗的,一切都在父汗的预料之中,偏偏来了个程越,让我们所有的心血都付之东流,不甘心,我不甘心!”
次子阳吉察儿悲愤地道:“父汗,我们要不战而降么?那样岂不是怕了程越?传出去会对父汗的威名大大有损!”
海都咬牙道:“不然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若是惹火了程越,想跟他谈条件也谈不了了。”
众人皆一筹莫展,刚才还胜券在握,现在却要想着怎么投降,这种落差,任谁都无法接受。
此时又有探马来报,程越率军逼近,忽土伦已被程越所俘,手下兵马被斩杀过半,其余皆降。
好快!好厉害!
帐中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都满是惊慌之色。
忽土伦统兵,未尝一败,草原群雄无不闻风丧胆,所以海都才放心让她在外面随意厮杀。可是这样的忽土伦,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惨败于程越之手,连人也被俘,可见程越的兵力何其强大!
海都却眼睛一亮,道:“忽土伦被俘,正好可以用这个当借口!传令,
第三百九十章 爱不花的阴谋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