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程越磕了三个头,叫了声“义父”才站起身来。程越心中确实有些感动,自己也算当爹了,而且他的母亲还是个大美女。唉,要是这个“义”字能去掉就更好了。
赵妙惠也好奇地把签字笔拿过来把玩,越看越觉得神奇。
程越笑着从赵妙惠手中把笔拿过来,示范握笔的姿势给她看,道:“现在军营中用的炭笔和过段时间我就可以造出的钢笔,也是这样握。你要记住,好教淳儿写字,因为我会推广这种硬笔。”
赵妙惠全心全意地学着怎么握笔,程越也避嫌地不与她接近,不碰她半下,赵妙惠练习的时候,程越的眼睛就转向别处,并不看她。
孟之缙心下大定,对程越更起了敬佩之心。他的夫人太漂亮,他对别的男人总有提防之心。但程越年纪小,看起来对赵妙惠也没什么心思。听说程越有四个美妾,都只有十七八岁,另有两个侍女也只有十五岁。自己的身体不好,又被程越打了三十军棍,虽说理所应当,但还是有些受不了。若有什么意外,把妻儿交给程越照顾也着实让人心安。
眼下正是吃饭的时候,赵妙惠当然要留程越等人吃饭,平常想请也请不到。
程越也不推辞,他也想尝尝赵妙惠的手艺。
张贵是最懂程越心思的,他隐隐觉得程越对孟氏兄弟有些太好,实在不像程越平时的做为。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程越的举动,才发觉程越似乎在有意地避开赵妙惠。虽说这也可以解释为避嫌,但未免有些刻意。
张贵想到只要在军营里,除了与众将聚餐,程越从来也没有抛开四个美妾在别的地方吃饭。把这些事情结合起来一想,公子似乎别有所图啊。
第九十章 义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