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费心,我等既已被俘,自然没打算享福。程公子杀了董大将军,拉拢我等也是无用。”周围的俘虏听了他的话,都默默无语,神色间却露出佩服的样子。
程越知董文炳颇得人心,也没想过能马上收服这些人。看了看他,道:“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那俘虏淡然一笑,回答道:“小的孙富,不过是一名十夫长。”
“看你是老兵了,作战不勇猛吗?为什么只是一名十夫长?”
孙富拉开自己的衣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伤口,骄傲地道:“我等大小近百战,从面就没有背后的伤口!一向只伤在前面!每个人最少也杀过几十个人,哪个能说我们不是精兵强将?”
“哦,然后呢?”
“嘿,嘿。”孙富苦笑连连,却答不上来。
程越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以前是李璮的人马吧?”
一句话问得这些俘虏面色大变,有的竟然被这一句话问得勾起伤心事,突然嚎啕大哭。
程越不由得长叹一声,难怪啊。
山东李璮十三年前起兵反元,手下大将田都帅投敌,余众大乱,抓住李璮投降。当时李璮有几万浙、涟精兵勇猛善战,却被分散于各军当中,陆续杀害。董文炳见杀人太多,进言之下,剩下的才免遭杀害。董文炳后来又独自入益都收服军心,所以这些精兵才能为董文炳所用,但却只能由蒙古人或色目人统领,不得迁升。
程越轻轻拍了拍孙富前胸的伤口,大声道:“我不知道李将军当年待各位如何,也不知道各位当年经历过什么,但我可以在这里大声地告诉你们,李将军反抗暴元,没有错!你们随李将军起兵,
第七章 收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