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但她嘴角弯弯扬,有一抹浅淡笑意。
见清韵睡的沉,青莺有些不忍心喊她起床,可这会儿实在是晚了,昨晚就不该那么熬夜。
青莺推了清韵两下。清韵眉头皱了皱,把被子拽了拽,又翻了个身。
青莺没辄。继续喊清韵,“姑娘,该起床了……。”
连喊了好几声,清韵这才扒拉下被子。眼睛都没睁开。就咕噜道,“还困着呢,一大清早的起来做什么?”
“请安啊,已经比昨天晚半个时辰了,”青莺拽着被子不松手,有些急切道。
清韵缓缓睁开眼睛,就如同扇贝打开,露出里面珍藏的黑珍珠。
她现在困的厉害。根本就不想起床,哪怕一会儿要罚她抄佛经家训。她也认了。
清韵缩回被子里,连着脑袋一起蒙上了。
青莺继续拽被子,继续喊清韵。
珠帘外,喜鹊端着铜盆,打了帘子进来,道,“怎么还没将姑娘喊起来,方才我端水过来,老夫人院子的丫鬟七儿都过来问我,姑娘没起,是不是病着了。”
清韵似睡非睡间,听喜鹊这么说,忙把被子拉下,问道,“老夫人派人来问我病没病,你怎么回答的?”
喜鹊把铜盆放下,装着热水的铜盆冒着腾腾热气。
喜鹊拿了衣裳过来,笑道,“姑娘放心,奴婢不会乱说话的,只说昨儿镇南侯府送了药材来,姑娘在药房闻药材味闻到半夜。”
清韵听得脑门黑线直往下掉,这还不叫乱说话?
闻药材闻到半夜,这是一个正常人干的出来的事吗?
她要是听到谁干这
第五十一章 医书(第五更,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