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卫贞贞听,无论开心的,难过的……
一直到红日西斜,整个墓地渐渐暗了下来,寇仲才再次为卫贞贞之墓点上一根蜡烛,而后拜了几拜,这才转身回城而去。
……
回到城里的寇仲明显兴致不高,即使是杜伏威完全移交了属下的军队,寇仲也依旧是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看出了寇仲的心事,跋锋寒将公务都交给手下人去处理,自己则是拉着寇仲到行宫的屋顶上去喝酒。
星空挂满了闪耀的星星,今夜恰好是十五,月亮显得又大又圆,向扬州城洒下一片银辉。屋顶上,跋锋寒扔给寇仲一壶酒,而后又不知从哪里再次摸出一壶,手一扬,“仲少,干一杯?”
寇仲看了手中酒壶一眼,默不作声,旋即举起酒壶就往嘴里灌,这可不是寻常的黄酒,乃是跋锋寒从石帆那讨来的现代白酒,只是他不习惯华美的玻璃瓶子,索性都撞在铜酒壶里。
寇仲这一下,只感到喉咙里燃起来一团火,顺势整个腹中都灼热起来,瞬间便有些微醺的感觉,“老跋……我……我今天呐,算是……算是发现,发现我实际上是一个混账,他,他娘的大混帐……”
跋锋寒闻言微笑不语,俊脸在月光下显得别有魅力,也不劝慰寇仲,而是举起酒壶道:“来,再喝一口!”
两人再次一大口烈酒下肚,寇仲显得更加的醉醺醺的,断断续续的讲起了他与徐子陵少年时期那段凄惨的历程,说着说着痛哭不已,责备自己学会了武功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寻找贞嫂,而后更是将其抛到了脑后,乃至于贞嫂在那老冯家中受苦,最终郁郁而终……
跋锋寒也不由得动容,他的年少经
第一百七十七章 愧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