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话,看似不重要,清歌却知道,是很关键的,点出了靳品玉的用心,给了她十足十的理由灭了靳品玉。
清歌脸色平静如水,墨眸看了看那只五颜六色的鸟,眼眸闪了闪,低头看着遗姬的发髻,好半晌,才开口道:“退下吧。”
遗姬立即高兴的站起来,再一福身,道了谢就往后殿走去,清歌眯着眼看她的背影,嘴角略微下沉,没有开口。
日光越来越盛,几乎直射广场,所有人都汗流浃背,却觉得心底的燥热比起这太阳的光线还要来的热,却一动不敢动,不敢去擦额头留下来的汗水。
凤宗妇握着拐杖的手不停的颤抖,脸上的老年斑在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中格外的清晰,她看着穿着白色衬衣,一步步走向高台的女子,眼皮耷拉的几乎要将眼缝遮住,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让她怎么说,她能怎么说,今天这一场闹剧,看起来是靳品玉兴起的,其实不过就是为了他人做嫁裳。
她现在能怎么办,说不给吗?一旦说不给,清歌能立即翻脸,将调动禁卫军的事情说出来,可是给了,她如何能甘心,只有靠着兵权,青鸾的宗族才不同于其他几个国家有名无实。
她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活了一辈子,就算是凤帝三番五次的设计,都没能从她手中夺去,可是让那个台上一身白衣如雪,清冷如霜,不足十八的女子,就这样夺了去。
她怎么舍得,怎么愿意。
咬着一口老牙,凤宗妇摸着腰间的兵符,长着老年斑的手紧紧拽紧,眯着眼看着清歌的银色面具,她知道这兵符是要交出去的,反正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干嘛不再搏一搏了,她尽力的稳住心中的那股怒火和不舍,开着干
第377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