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诧,凌帝开口道:“这事,朕可以作证,当年平南王妃的性格的确如此。”这个他曾去过一次平南王府和阿烨下棋,府中静悄悄的没有看到有下人来往,茶水等都是倾云预先泡好,他曾经问过,阿烨的回答和沐宗佩所说一样……“倾云喜静,她不喜欢府中有其他人,我便让人都散了去,她性子娴雅,又不爱出门,每日时间怎过,就在府中收拾做饭等,我无事也会帮她的忙。”
他记得那时自己很诧异,一个位居王爷之人,说到帮助妻子做饭一点都不难堪,反而眼角唇边都是甜蜜。
“那稳婆呢?”这柔和轻软的一句,却是从凌帝身边的皇后口中问出。
北听芙蹙着秀致的眉尖,拢着淡淡的云烟,如同三月江南烟雨的绝秀容颜上也有着怔色,她也是今日被凌帝叫来才知道此事,刚才的那一番话不得不说有触动,沐宗烨和凌帝之间的事她屡次从凌帝说起,也知道沐宗烨英年早逝几乎是凌帝的一块心病。
沐宗佩所言几乎是没有漏洞,合情合理,有怪异之处,也是当年的平南王妃倾云不同人的性子所造成的,她虽有诧异,不觉可信,也寻不到什么漏洞,这是她唯一觉得奇怪的地方,当年倾云生孩子的时候,总有稳婆的吧,秦氏那时虽已是妇人,却还年轻的很,不可能会接生。
清歌却知道这句话问了也没有用,既然沐宗佩能站在这里,凌帝能把所有人召集在这里,依凌帝虽然不是夺天之才,也不至于是庸碌昏君,必然是查了这些显而易见的疑点的。
果然不出她所想,沐宗佩流利的回道:“回禀皇后娘娘,那稳婆是秦氏嫁过来时带的一个婆子,接生后便得了怪病去世。”
都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
第12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