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赵寅初也顿住身形,他还没有狂妄到冲击穿云峰的地步,心中也明了自己的弱点,若是真要拼起修为来,神兽之中又很多比自己强得多,但是仗着一剑破万法,万般法术对赵寅初都没有作用,才能迫退辟邪的,此时立于当空,双手负于背后,一脸傲然的望向神兽阵营:“赵寅初在此,那个还敢上来相斗。”
言语中的傲然一览无遗,大有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中的意味,让众神兽看的气愤难平,但是却又都自知还不及辟邪,上去也不过徒取其辱,那个还要上去,半晌,终于有一神兽怒火中烧,一下子跳将出来,正是犼,此神兽一身强横五金,比五金还要坚硬,向来不凭借法术,只是靠肉身的强横,此时跳出来,一声咆哮,直直撞向赵寅初。
不见任何威势,但有狂风将起,犼化作流光而出,撞向赵寅初,那赵寅初也不犹豫,身化剑光而起,飞斩猴,万般大道显化,唯有一剑划破苍穹。
没有任何花俏,轰然之间两厢撞在一起,却听犼一声惨烈的叫声,与赵寅初一起抛飞出去,犼打着滚甩出不知多远,洒下一片片血迹,金黄色的血液零落与整片天空,犼被伤的不轻,整个身躯几乎被劈成两半,一时间无力的落在虚空中。
赵寅初飞退百里,大口吐了几口血,顿住身形,将嘴角的血迹擦去,双眼闪过一道精光,大喝一声,身形又起,化作剑光,飞斩犼,起落之处,不见犼动弹,却眼见赵寅初化作剑光飞斩而至,这一剑天地都被遮去了颜色,虚空破碎,横断成两半,一剑之威乃至于斯,眼看着犼就要被这一剑斩中,而犼却还没有恢复过来,众神兽脸色都变了,一瞬间抢出几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