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仁早防她有此说辞,便又说他是主上特命来传旨的。并只是椒房殿皇后相邀,其实是主上有事想见妹妹。
这倒把元仲华说服心思活动了。毕竟她长兄是一国之君,她不能一点面子不给。想想也是,林兴仁是皇帝的近侍,不管椒房殿的事,必定是主上的意思。这倒不好再一口拒绝了。
林兴仁又说,明日他亲自从宫中驾车来接王妃。陛见完了,他再把王妃亲送回来。
说得如此郑重其事,元仲华也就信了。
林兴仁一走,阿娈心就悬起来。这时她也无可商议之人。其实知道元仲华也无奈何。因为太医令天天来请脉,王妃好得很。皇帝也好,皇后也好,不会不知道。况且没来由得就是召见,也没有别的什么人,实在没理由抗旨。
阿娈告诉刘桃枝。刘桃枝因为是高王把他留在邺城的。他深恨自己不能去豫州亲手杀侯景,这些日子也只能在内宅中用心。高王的吩咐不敢有半点分心,当即便表示,明日和阿娈一起,跟着王妃寸步不离。哪怕有天大的事,豁出命去,也不能让王妃有闪失。
元仲华倒觉得他们是小题大作了,用不着这么杯弓蛇影的。毕竟不像是从前宫宴,什么人都有。
然而入宫陛见的事刚有了定论,天将晚时忽然奴婢禀报,说公主郁久闾氏院子里的人来回禀,说公主早上出府时说出城去骑马,一日不归。这个时候才命人送回口信,请禀报王妃她已去了豫州,不必令人去寻找。
这送口信的人是从市井里随便找的,领赏从命而已。谁都不知道这位柔然公主这时候究竟在哪儿,是不是真的像她自己说的一样去了豫州。
第六十章:见机而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