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一扑而上,把他当叛臣给一网打尽。
不管高澄和宇文泰各自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这一次遥隔千里的两个人格外默契。两人一前一后像是商量好了,时真时假又半真半假地散布流言,将局势搅得混沌不堪。不管是局内人还是局外人,都云里雾里,不辨东西。
侯景明白过来时就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不但回不了邺城,连宇文泰也一并指望不上。宇文泰没有动手清理他,已经是对他很客气了。
这时邺城又传来消息,然后整个豫州都知道,侯景的儿子,还在邺城的武卫将军侯和,给父亲写了血书。血书不见,但文字传得天下皆知。
在书中,侯和锥心泣血地痛诉父亲的不仁不义之举。对皇帝不忠,对故渤海王高欢不义,对今高王不诚不信,对儿子不管不顾,乃至于只顾自己逃脱,事后又不提营救,以至于他在邺城呼天地而不应。
不日之后,侯景突从邙山功臣变为禽兽不如之人,简直是声名狼藉。
两魏的两大权臣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侯景几乎被逼疯了。
反倒是南梁,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近在司州的建威将军兰京,将兵不动。好像根本没听到那些风传而来的谣言一样。
别说管儿子,侯景现在是自顾不暇。不得不再次主动给远在建康的“大皇子”临贺郡王萧正德写信。
在江北的人不知道,这几日南朝的都城建康人人谈论的都是同泰寺中将行的盛事。
皇帝萧衍,舍身入寺。作为同泰寺主,将亲在寺中宣讲佛法。
南朝之人积年虔心论佛,至此自然
第四十九章:侯景叛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