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景在帛书最后说,他不愿含冤而被世人诟病,所以将此书信又分别给魏帝元善见、梁帝萧衍、宇文黑獭各送了一份。
崔季舒起身上前,将帛书拾起来回到自己席上细看。
不用说,陈元康也是早看过了,也难为他能忍得住。
崔暹、杨一一看过。
其实不用看,不用问,高澄这时候的心情谁心里都能明白。
“无耻之徒!”崔季舒一目十行地把那简直是不堪入目的文字飞快地看了一遍,立刻脸胀得通红,奋然拍案而起。他的表现比高澄还激烈。
崔季舒这样的心腹,又是高澄长久以来的挚友,面对侯景这样的颠倒黑白,反咬一口,再看高澄的反映他完全是感同身受。
要说这其中的许多事情,尤以陈元康知道得最清楚。包括几次战事,陈元康都是始终在高澄身边的。只是陈元康为人稳重,并不以为怒骂几句有什么太大用处。况且现在侯景又不在这儿,算是骂给谁听的呢?
没想到,倒是杨先开口劝道,“高王且莫要生气,侯景送这样的书信来,正是要高王生气。高王若是大怒,正好中了侯景的奸计。”
高澄抬起头来,盯着杨,“杨长史以为主上看了这书信会做何感?”
杨知道高澄问的不是皇帝元善见会是什么反映。因为元善见对高澄是什么心思是早就有的,不会因为这书信有什么改变。只可能借题发挥而已。
杨直起身子,刚要回禀,没想到被人抢了先。
“高王,这书信说不定就是有人授意的。”崔暹激奋而言。
这个“有人”是哪个人,崔暹没明说,但在
第四十一章:议立嫡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