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连杨也不知道,除了他的夫人李祖娥稍有察觉。
出人意外的是,丧仪上高澄唯一宣布的一件事便是尊母亲娄夫人为王太妃。
娄太妃并没有在丧仪上露面。高澄也没有说过娄太妃跟一直随侍她的郑姬会从城外的尼庵搬回邺城原来的高王府。更没有说要送娄太妃回晋阳。
那么曾经作为高王嫡妃的柔然公主郁久闾氏是如何的安置方法?这件事高澄不提,别人更是问都不敢问。就好像那一场轰轰烈烈,搅得邺城几乎翻天的和亲就从来没有存在过。就好像郁久闾氏这个人就从来没有存在过。
好不容易等到丧仪结束,高澄已经是身心俱疲。立刻出宫,上车吩咐去高王府。他今天实在需要安静安静。
将阙门远远地甩在身后,把丧仪的场面也封存进了记忆。不用再看一张张虚假的脸,听言不由衷的哀哭。这件事至此算是结束了,他唯有向前走。暂时抛开皇帝、宗室、百官,不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想回故第旧宅去看看。
高王府也门庭冷清了。
高王府也会有门庭冷清的一天。
满眼通红的老奴打开门迎接少主进来,颤微微地跪拜。
高澄眼里看不到任何人,径直往里面走去。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直奔父亲的书斋。他们曾经多少次在那儿密谈。
整个府第里在凌乱中有一种沉重的悲凄,只有这种悲凄才能感染人。处处都饰以白色,那种惨白,在这个时候甚是古怪而真实。
书斋里居然都积了一层尘土。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一样。难道也没有人来洒扫、整理?就任由它这么破败、荒芜下去?再想
第三十九章:豫州待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