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疑于谨。赵贵也不抢话,于谨才回道,“就是两个时辰之前,先生醒过来,唤了数声丞相。知道丞相不能来,先生慨叹说:天不遣明主,丞相的心血要付诸东流了。”
这一次苏绰醒来的情景赵贵也是知道的,但他只让于谨一个人说,自己不插话。等到于谨说完了,看宇泰虽未说话,但也是满腹心事的样子,赵贵才道,“刚才苏先生在昏迷又突然醒来,好像忽遭重创,又吐血不止,先是说不出话来,后来像是又急又怒。然后又大呼丞相,说:丞相若不早下决断,必然辜负此生。然后就气绝了。”
这些苏绰府门口已经是忙乱起来。死者初丧,含殓命讣的事多的事,细节琐碎,因此已经是人来人往,人反倒比起前日来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像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热闹,冰冷又那么真实。
看着这人来人往的情景,赵贵把宇泰请进里面在院落无人的角落里,一株绿叶满枝的公孙树下低声道,“主公,苏先生死装凄惨,临终之言动人肺腑,主公不能不信。”
这已经是赵贵第二次劝谏,宇泰心里明白。
于谨没说话。
宇泰看一眼于谨,于谨只说了一句话,“主公,苏左丞一片苦心。”
于谨说苏绰一片苦心,就已经等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于谨的态度宇泰很看重。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时候的于谨已经不是当日的于谨了。从孝武皇帝元修之死一直到现在,宇泰既要疲于应付元氏皇帝,又要鞠躬尽瘁地操劳国事,于谨都看在眼里。
像帝元宝炬此人还好,当今皇帝却截然不同,大有超过孝武皇帝元修的意思。如果把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宫
第三十一章:心思狠绝(3/9)